泰拉是個資源既豐富,又貧瘠的地方,豐富,是豐富在,因為源石的存在,大自然創(chuàng)造出了很多神奇的造物。
貧瘠,也是因為源石的存在,天災頻生,除了少數(shù)幾個像是謝拉格,汐斯塔之類的地方,剩余的地方,那真是三天一小災,五天一大災,周六周日雙修災。所以,很多自然資源都無法生存。
因此,魏彥吾辦公室的這張桌子,首先說它的桌面,它就并不是純木頭的,而是用重型敦鋼,復合了耐力板做出來的。
如果各位不太清楚這是個什么材料,見過防爆盾吧,哎就是那玩意。
四條腿也是用謝拉格的雪杉木做的,能抵抗數(shù)噸的壓力。
所以說,魏彥吾的這個桌子,實際上就是個大號的防爆盾。
其實老魏以前也是用實木桌子的,他這么大的家業(yè),難道還用不起個木頭桌子了?
但是那段時間,自己某個大外甥女就跟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樣,腦子不正常的經(jīng)常和自己鬧別扭。
而且她和自己鬧別扭的時候,動不動就掏出劍砍桌子,最高一個禮拜被她砍壞了十一張桌子。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家里的領(lǐng)導得知之后干脆買了一倉庫的桌子,告訴底下的人,砍壞了就換,開心就行。
魏彥吾尋思著這不是個事啊,就把桌子換成了這個材質(zhì),最起碼自己那個德才兼?zhèn)涞拇笸馍倏称饋淼臅r候,如果不用赤霄,不用源石技藝,頂多砍個口子也就是了,鋪上桌布糊上膩子還能用。
結(jié)果這張桌子剛做完,第二天,自己家大外甥女就消氣了,再也沒跟自己鬧過。
這張桌子也就一直留了下來,本來以它的材質(zhì),想必是能跟魏彥吾到天長地久的。
結(jié)果沒想到,在這壽終正寢了。
魏彥吾倒是眼疾手快,伸手把桌子上自己那半壺老婆給熬的參湯和煙袋鍋子抄了起來。
這倆一個是自己的命。
一個關(guān)乎到自己今晚回去能不能有命。
可得保護好。
而桌子的另一邊,沃里克也傻了。
臥槽。
這玩意不會要我賠吧,看著就很貴的樣子啊。
狗憨批心里有點害怕。
其實這一路上順著目光中淡淡的紅色痕跡追趕過來的時候,沃里克一路上還是趁機觀察了附近街道的。
結(jié)果這一路上,所見所得,讓他有種穿越到了上個世紀港片中的感覺,
路邊靠著摩托車和咖啡打屁的警察,推著車賣魚蛋的小販,一路小跑去吃腸粉的小毛孩子。
看上去,比之前那個動不動就摟火,槍戰(zhàn)每一天的地方安靜祥和的多。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
“蒼天啊,我終于看到中國字了?!?br/> 望著來往大街上那一串串“董記魚檔”“糖水鋪”的漢字,二哈有種熱淚盈眶的沖動。
正所謂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異客拉的不能說...
啊不對,是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
雖然說老范在地球的時候就是隨遇而安的佛系性子,但是到了這個世界,難免是會有些疏離感的。
即使自己有系統(tǒng),能夠讀懂一切的亂七八糟文字,自己那個便宜閨女那一嘴打卷的話,雖然他能聽懂,也能跟她交流,可是還是漢語說的習慣。
順著紅線一路來到了這座看著極為高大的樓前,門口龍門市政府的五個燙金大字看得他心里一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