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聽我說。我現(xiàn)在不是有個凌凡的身份嗎?到時候我就穿個男裝,帶著白梅和紫丁兩人一起去。在外行走,用男人的身份,應(yīng)該會好掩護(hù)一些。至于娘你,到時候我給你喬裝打扮一下,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杜伊覺得她要是不靠于子恒的話,最好還是以男人的身份來經(jīng)商。這也是最初的時候,她要村長給她辦理這個身份的目的。
至于帶上白梅和紫丁,則是到時候她用男人的身份,不好談這種專做女性客戶生意。況且,她已經(jīng)知道了她們兩人皆是有武之人,有她們護(hù)著,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而這次之所以要帶著劉氏,也是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人比她還要了解鳳城和杜府了。再說,她也想知道綠柳現(xiàn)在怎樣,到底在哪。
“伊伊,我覺得還是不保險。這樣,咱們再等三天,若是到時候于老板還沒有回來的話,娘就聽你的?!?br/> 劉氏心里想著去鳳城打聽一下情況,又顧慮杜伊的安危。最后咬咬牙,將希望都寄托在于子恒的身上。
畢竟那于子恒是紫弈城王爺?shù)娜耍兴o(hù)著,安全上相對會有保證。加上之前于子恒說過,若是她們要去鳳城,得事先通知他,讓他先做好準(zhǔn)備。
“三天?行!”橫豎三天的時間也不是很久,加上八月的天氣炎熱,小帥和小寶還又年齡小,杜伊心里不舍,也就同意了。
午后的天,突然變得陰沉沉的,墨色的濃云擠壓著天空,掩去了剛剛的滿眼猩紅,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壓抑得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淡漠的風(fēng)凌厲地地穿梭著,將人的驚呼拋在身后。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戰(zhàn)栗地折服于地,正是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忽然天空中那灰色的布幔裂開了一條縫,像明晃晃的刀口在這布幔上劃過。閃電剛剛消逝,烏云籠罩下的房屋在一陣劇烈的震動下戰(zhàn)栗起來,一聲炸雷,仿佛要把大地劈開。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而降,就像天上的河決了口子,兇猛地往下澆。
雨越下越兇猛,雨水順著房檐流下來,開始像斷了線的珠子,漸漸地連成一條線。地上的水愈來愈多,匯成了一條條小溪。
外面一片白茫茫,杜伊焦急地在屋檐下走來走去。時不時傳來地打雷聲,嚇得小帥發(fā)抖,小寶哇哇大哭。就在此時,二郎頭戴斗笠,身穿蓑衣,一臉急切的出現(xiàn)在杜伊的眼前。
“伊伊,不好了!”
杜伊眉心一跳,就知道準(zhǔn)沒好事。這段時間,即便是雇傭了不少的人,可那梯田的田埂一時半會兒還沒弄好。暴雨來勢洶洶,田埂一軟,在田里忙碌,來不及回來的人,勢必會出問題。
“二哥,到底怎么了?”
“我看這天要下雨,和爹一起,就讓大伙兒先將田埂疏通,好排水??捎晗铝讼聛頃r,還剩下最下面的一些田埂還未挖好。鐵柱兄弟說說什么都不肯先走,扛著鋤頭繼續(xù)忙碌。這不,水勢大,田埂一發(fā)軟,鐵柱兄弟就摔下田埂,頭朝下,整個人都暈了過去了?!?br/> 二郎說話不先說重點,讓杜伊心急無比,直接說王鐵柱在田埂那出事了不就得了。
“那現(xiàn)在人呢?除了他,還有其他的人受傷嗎?”
“人已經(jīng)被背到車大夫那了,我這不先回來和你說一聲!”二郎說完,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一臉急切地等杜伊發(fā)話。
“二哥,你等等,我隨你一起過去瞧瞧!”
杜伊說完,顧不上其他的,匆匆得戴好斗笠,披上蓑衣,交代了白梅和紫丁一聲,便隨著二郎往車大夫家里去。
“車大夫,求求你了,無論如何都要救醒孩子他爹,嗚嗚嗚……”此時的翠娘,沒有了平日的八卦性子,渾身早已濕透,狼狽地跪在地上朝著坐在床沿上診脈地車大夫磕頭。
待抬起頭,看到杜伊來的時候,沖上前,緊緊地抓住杜伊的手道:“姑娘,求求你大發(fā)善心,一定要讓人救好孩子他爹,若是他沒了,我也不想活了。嗚嗚嗚……”
翠娘其實想說,她家的爺們是替杜伊做事的,現(xiàn)在出了這事,要杜伊賠償之類的話。但一看杜伊,這些話就說不出口?,F(xiàn)在的劉家,不是她可以撒潑的。杜伊更是她不能惹的人,瞧她身邊的那兩個俏麗的丫頭就知道了。
加上杜伊能夠第一時間過來,就擺明了她不會撇下這事不管。因此,現(xiàn)在只有博取她的同情,將孩子爹救好。不能讓孩子爹在這受傷的期間,丟失了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