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著白清雪往前走著,此時白清雪還是昏迷不醒,我感覺她氣息不穩(wěn),很是虛弱。
走了一會兒,除了路邊的殘垣斷壁之外,啥都沒有。忽見前面的一處狹小處,竟然有微微的亮光透了進來。
我感覺那應該就是出口了,我迎著那亮光而去。
那亮光耀眼的很,照的我竟然有點難以睜開眼睛,就這么摸索著前進了一會兒,一股清風撲面而來,我們終是走出來了,我在心底提起的心終于是落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我的眼睛才慢慢適應過來。睜開眼睛一看,好家伙,我們此刻竟然在一處幽深的森林之中,旁邊的樹木竟然粗的驚人,郁郁蔥蔥,陽光從縫隙中灑落下來照在了地上,一切都是那么舒適安逸。
我們竟然在那里面呆了一夜了,我可是清楚的記得昨天傍晚的時候遇到的那些濃霧的,之后就是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了。
不過慶幸的是因為這里都是一些高大的樹木,地上的草棘反而少的很,我們走在上面,倒是很輕松沒啥阻礙。
我看了看剛才出來的地方,此時還有什么破樓爛借,有的只是一堆堆亂石,亂七八糟的散落在地上。石頭上竟然還有打磨的痕跡。我想這里難道還是一處古代墳塋?再向遠點看去?竟然顯得有點黑漆漆的,或許是太陽照射不下來的緣故吧。
我不在耽擱,繼續(xù)向前去。慶幸的是,不多一會兒我們竟然又回到了昨天走的那條道路了,難道我們一直在周圍的地方轉悠?根本就沒有走多遠?
我不敢多想,快速的朝著前面走去,就昨晚那種情況再來一次,誰吃得消?
我們往前走了大半天了,背上的白清雪還是沒有醒,我都懷疑是不是那啥了?我試探性的探了探白清雪的鼻息,雖然很微弱,但還是有的。
這荒郊野外的,連個鬼影子,不,連個人影子都沒有。
又走了大半天,我明顯感覺周圍的環(huán)境明顯不一樣了,這里沒有那么荒涼,路也更大了。我想了想,得快點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呀,在這么走下去,要死的不是白清雪要死的是我呀。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終于在一處偏僻的山谷里面的竹林里面靜靜地立著一棟小木屋房子。不仔細看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
我激動壞了,想著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想著就跟著另外一條小小的略顯荒蕪的岔路走去。一會兒就來到了這個房子全面。
“喂,有人嗎?”我試探性的朝著里面輕生喊道。
無人作答。
“喂,有人嗎?”我對著里面由喊了一遍。
還是沒有人回答。
我想,難道里面沒有人住?那感情好呀,正好可以到里面休息一下。
我輕輕的推開了門前的一道木柵欄,走了進去。
只見里面的院子也不大,周圍都是用竹子籬笆圍起來的,上面纏繞著許多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旁邊還放有一個木頭架子,架子上面還放有一些草根樹枝啥的,而另外一邊是一口不大的井,井口還是濕濕的一片,顯然剛剛有人打過水了。想來,是主人到外面去了還沒有回來,或者在屋子里面沒有聽到我的聲音?
那棟房子也不是很舊,倒是有點新建成的一樣。上面的瓦礫干凈的很。明顯比外面的院子高出了一截,幾步臺階之上就是這房子的大門,大門外兩邊是一條小的廊道,可以繞到房子的后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