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考慮,答應(yīng)做我們?nèi)罴业纳祥T女婿,還是讓我送你到官府,被縣太爺當(dāng)眾燒死,可就看你的選擇了。珊瑚,咱們走。”\r
阮靈犀目光清冷地看著陳鋒,說完自己的要求后,便帶著珊瑚離開了房間。\r
而陳鋒則陷入兩難之間。\r
答應(yīng)這個女子,他就背叛了夏晴。\r
可不答應(yīng)她,他現(xiàn)在山窮水盡,連從床上爬起來都氣喘吁吁,肯定只有死路一條。\r
而且。\r
他對目前的狀況也是一無所知。\r
但不嘗試一下,陳鋒又實在不甘心。\r
他忍著經(jīng)脈里針扎般的疼痛,悄悄地走到門口,推開一道縫隙,試探地往外瞅了幾眼。\r
沒有人!\r
連個看守都沒有。\r
雕梁畫棟的木質(zhì)走廊內(nèi)空空如野,陳鋒眼中閃過一抹深思。\r
雖然這有可能是那個女子故意這么安排,考驗自己,但不管是有毒的誘餌,還是絕命的末路,既然是個機會,陳鋒都想要嘗試一下。\r
他想離開這里,一個人慢慢尋找出路。\r
只要不放棄,他相信自己肯定可以找到修復(fù)氣海的辦法,找到回家的路。\r
陳鋒側(cè)著身子,從門縫里閃出,拿出在軍營里千錘百煉的偵察能力,躡手躡腳地下了樓梯。\r
悄無聲息,就像行走在黑夜里的靈貓。\r
但他人剛來到漆黑一片的廳堂內(nèi),就聽見一聲冷笑在耳際突地響起。\r
一盞盛滿燈油的青花瓷燈被點亮,雖然大如豆粒,但卻大放光明,照得整間屋子都亮如白晝。\r
之前那個絕色女子一臉冷笑地坐在一長黃花梨木圓桌前。\r
她身后。\r
除了站著那名叫珊瑚的女子外,還有一個和那珊瑚差不多年紀(jì)的女子。\r
兩人站立在阮靈犀的左右,就像兩個護法一樣。\r
“你果然是不安分啊,怎么?覺得我配不上你?”\r
阮靈犀柳眉一挑,端起桌上的細瓷茶盞,淡淡地輕抿一口。\r
“不是,你我二人素昧平生,讓我做你家的贅婿,我實在覺得此舉不妥。敢問一句,小姐你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來歷嗎?如果我是個汪洋大盜,你還敢招我為婿嗎?”\r
“敢,有何不敢?你的身份、來歷,我沒興趣知道,因為你對我來說,不具任何威脅,我為何還要顧忌了解那么多呢?而且,你當(dāng)我的夫君,只是在外人面前當(dāng)個擋箭牌,我無意和你做真正的夫妻,我看你也是這個意思,這樣吧,咱們不如做筆交易?!盶r
“什么交易?”\r
“三年,你只需要按照我給你安排的身份,在阮府當(dāng)上三年的贅婿,到時我就給你自由,放你離開?!盶r
三年?\r
雖然時間有點長。\r
但這已經(jīng)是目前能夠得到的最好安排了。\r
陳鋒只沉吟一下,就點了點頭。\r
“好,言出無悔,從此刻起,你就是我父親當(dāng)年在異鄉(xiāng)為報答恩人,與我定下娃娃親的夫婿。對了,你叫什么名字,還有生辰八字?!癨r
“陳鋒,生辰八字是……”\r
名字可以告人,但陳鋒自幼和師父學(xué)習(xí)古醫(yī),知道有些巫門秘術(shù)在知道了對方的生辰八字后,會有辦法轄制其人。\r
所以。\r
陳鋒就隨便編造了一個。\r
哪知道話音剛落,阮靈犀就面色冰寒,揚手隔空朝陳鋒扇去。\r
啪!\r
耳光又重又響。\r
陳鋒現(xiàn)在身體虛弱,立刻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r
“哼,這一耳光,是讓你長點記性,認清當(dāng)下的形勢。我和你好好談合作,你卻敢心懷不軌,欺瞞于我。你要知道自己的地位,在我阮家,你就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忠心,表現(xiàn)得還不錯,我便可以放你自由。但若是再有欺瞞我的情況,可就不是一個耳光這么簡單。說,你真正的生辰八字是多少?”\r
說著。\r
阮靈犀抬起粉嫩雪白的玉指,在陳鋒報給她真正的生辰八字后,掐指一算,緩慢點了點頭。\r
“還算你識相,告訴你,別想在我面前耍花招,本小姐最恨的就是被別人欺瞞?!盶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