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巴掌的手掌已麻辣,如果不是另一只手肩膀受了傷,這會聽到他這么說,我估計早就又甩了過去,以前看到新聞里寫的什么換妻俱樂部,覺得太匪夷所思了,是不是為了吸引別人眼球瞎說的,如今自己也遇上這種類似的事情,才相信世上真的有這般禽獸不如的男人。
“李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一畢業(yè)就跟我結(jié)了婚,脫離社會太久,根本不知道社會的險惡,你信不信你從凌家走出去,根本就沒辦法在社會立足,更別說身無分文,難道你還要向你年邁的父母拿錢嗎?這二十萬錢對你來說可是急救的。”凌肅說的這一切,連一絲愧疚的表情也沒有。
“我就算再怎么的缺錢,也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我氣得身子沒有一處不疼的。
“別那么清高,你的清高最終也只是讓自己受苦,還不如聽我的?”
“凌肅,”我望著這個外表道貌岸然,內(nèi)心卻無比的骯臟的男人:“是不是在你眼中,我是個很好欺負的人?”
凌肅愣了下才道:“不是,你很單純,也很善良,這也是我當(dāng)初取你的原因。”
“所以,你們才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看你說到哪里去了,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要知道凌家人的生計可全在我凌肅一人身上。”
“是啊,你也說了是凌家人的生計,那與我何干?不要忘了,你的離婚協(xié)議書還在我這里呢。”
“哥,這種女人你還跟她說什么?”凌莊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輕蔑的看著我:“她在凌家三年,什么時候為你為凌家考慮過?哥,她要是不肯離婚,我們就跟她法院見?!?br/> “好啊,那就法院見啊,我相信法官也很樂意聽聽這倫理劇。”疼痛從手掌傳來,我才發(fā)現(xiàn)指甲狠狠的插進了肉里,下一刻,我離開了房間。
“李恩,你去哪里?”見我朝公婆的房間走去,凌肅搶先一步攔在了我面前。
“婆婆不是還不知道這件事嗎?”
“你敢?”凌莊惡狠狠的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是我又傻了一次,姑息的后果那就是被他們欺凌的連骨頭也不會剩下,身為一個男人,竟然讓自己的老婆去給別的男人性服務(wù)來晉升職位?我在凌家人眼中是有多賤?。课揖谷贿€一而再再三而的要求自己守著應(yīng)有的做人原則?
諷刺啊!
“李恩,就算我與凌莊再怎么不是,可若你讓我媽有了個萬一,那么就是你的不是,我可以告訴你為什么我和凌莊的事要一直瞞著媽,很簡單,三年前,我們把我們的事告訴了我媽,不想媽突發(fā)了心臟病,從鬼門關(guān)中轉(zhuǎn)了一圈才回來,醒來后卻忘了這事?!绷杳C冷嗤:“你現(xiàn)在就可以去告訴她,我倒看看別人是說我們兄妹無恥呢,還是說你這個兒媳婦惡毒呢?”
說完,凌肅拉著凌莊離開,越過我旁邊時,凌莊還故意重重的‘呸’了一聲。
望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我的淚奪眶而出,我哭不是因為任何人,而是對自己的一種心疼,一份后悔。
攤上了這么一個男人。
攤上了這么一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