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礦泉水將避孕藥吞了下去后,我才松了口氣,同時在心底暗罵自己的大意。
轉身,卻見封秦竟然在我身后,他擰眉望著我,不,是望著我手里還未丟的避孕藥盒。
而我,竟然下意識的將這避孕藥盒藏到了身后,察覺到自己的行為時,心下怔了下,我似乎不愿意被封秦看到我在吃這個,更不想被他知道昨晚凌肅他……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不是在吃早飯嗎?怎么也出來了?難道我前腳一走,他后腳就……
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此時,凌肅也跑了過來:“總裁,你早飯都還沒吃呢,怎么就出來了?!痹掚m如此說,他臉色卻頗為不好,目光一直如冰棱般射向我。
看到凌肅,我反倒大氣了,拿出背后的避孕藥盒,大大方方一起丟到了路邊的垃圾筒里。
凌肅自然是看到了,臉色瞬間變得煞氣。
“我先回去了。”現(xiàn)在與凌家的事可說都搬到門面上了,凌家也不知道在玩什么把戲,與封秦能不接觸就不接觸,先前不擔心,現(xiàn)在卻有些擔心會落人口舌,與我與他都沒有什么好處。
封秦沒有說什么,而只是望著我離開,而緊跟上來的凌肅卻是黑沉著臉。
回到了凌家,凌肅不再忍耐:“李恩,你竟然吃避孕藥?”
“別說我不可能懷上你們凌家的種,就算懷上了,我也不會讓它活下來?!蔽艺f得很大聲,大得跟以讓還在吃早飯的凌家人聽到。
‘哐——’凌母放下了手中的弱碗,一雙筷子突然使勁的朝我砸了過來。
我躲開。
就見凌母突然坐在地上大哭:“我們凌家這是造了什么孽啊,取了這樣的女人,簡直沒天禮啊,這都是什么人教養(yǎng)出來的小雜種?簡直就是沒爹生,沒娘教?!?br/> 我閉閉目,不想去理凌母,不管我再怎么有理,與一個老人去爭執(zhí),錯的永遠是年輕人,不管這個老人是多么的不講道理,輿論與人心都是在老年人那一邊的。
不想我的不理卻換來凌母的更過份,她起身就沖到了我在前,一手使勁在我面前指點:“李恩,你真是不要臉啊,竟然明里暗里跟凌肅的上司勾搭成奸,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們凌家的老臉還往哪擱?”
“你別血口噴人,勾搭成奸的是你的兒子跟你女兒,什么小雜種,什么沒爹生沒娘教的完全符合你兒子女兒的形象?!彼@么過份,我自然也忍不下去了。
“什么?你,你……”
“李恩,你怎么跟我媽說話的?”凌母被我氣到,凌肅突然一把推開了我扶起凌母就到坐到沙發(fā)上:“媽,你別氣了?!?br/>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凌莊重重放下筷子,冷哼道:“李恩早就用狐媚功夫勾報搭上封總裁了,你們不信,現(xiàn)在丟臉丟到家了?!?br/> “丟臉?不是你們自己邀請他來吃早飯的嗎?”跟這家人根本就是有理說不通。
“如果不是為了凌肅的前程,凌家這個大門壓根就不會再讓你進來?!绷枘赣制鹕頉_到我面前一手指著我道。
“是嗎?”
“要不是你媽哀求我,又把話說的那么好聽,你以為你這個媳婦我們凌家還會要嗎?”
“哀求你?什么意思?”我瞇起眼。
“你媽沒打電話教訓你?”凌母冷哼:“我早上打電話給你媽,說我們凌家不要她這個女兒了,她這個女兒根本就沒什么教養(yǎng),訴責她是怎么教你的,沒想到你媽,還是老師呢,竟然一點也不生氣,還溫言細語的,真是夠賤?!?br/> “你說什么?”我緊咬下唇:“訴責?你竟然訴責我媽?”
“你讓我們凌家的臉丟的還少?。恳悄銒屧谶@里,我連打都會?!绷枘傅膽B(tài)度極為囂張。
“你敢?”我大聲喝道,我是從小性子溫吞,但并不表示我的家人能受人欺負,更讓我沒料到的是,我以為凌母也是個溫吞性子,畢竟三年前她都是這樣的面貌似人的,前幾天會那樣是因為沒看清事情真相,可沒想到骨子里竟然也是這般的恃強凌弱,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她跟凌莊任意的囂張簡直出如一轍。
“我有什么不敢的?對于像你這樣要浸豬籠的女人,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你媽跟別的男人茍合生出來的?!?br/> 我氣到肺都要炸了,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把手中的礦泉水瓶砸過去,也就在這時凌父站了出來:“夠了,他媽,你說的話太過份了?!?br/> “我過份?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沒看到方才他們二人要桌上眉來眼去的?那樣子就知道好了一段時間了,你,你,我們的兒子受到了這樣的委屈,你竟然還無動于衷?”凌母又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凌莊在一旁得意的笑著,甚至是看戲一般的看著,一會道:“爸,媽,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這個李恩用她的身體在清集團謀了份工作,還是總裁助理來著,我懷疑哥本來是可以上升的,但位置被她給頂了,肯定是這樣的?!?br/> “什么?”凌母臉色已經鐵青了,就連凌父神情也不太好。
我冷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我李恩坐得直行得正,不怕你們亂說。還有,我今天就會搬出去?!边@個地方實在住不下去了。
一聽我這么說,凌母立馬站了起來:“你敢?”
聽我這么說,凌肅也趕忙走了過來,軟聲細語說道:“恩恩啊,媽方才說的不對,可你也體諒體諒他老人家的心情啊。還有我昨晚說的話都是真的,我是真心想跟你重新開始的?!?br/> 凌肅一走近,我便后退了一步,只要聞到他的氣息,我就做惡,但心里也在奇怪,凌家對我的態(tài)度就放在這里,為什么一聽我要搬出去住又轉回了態(tài)度呢?
就連方才罵得正慌的凌母這會看上去似乎也弱了一截。
再看凌莊,怒瞪著凌肅,極不滿的樣子,可竟然破開荒的沒有撒潑。
也就在這時,微信突然‘滴滴——’一聲,我平常微信沒什么好友,也就只有可欣,結婚三年,原先一直玩著的朋友和同學都已經沒有聯(lián)系了,平常微信會發(fā)出滴滴這樣的聲音,只有郵件。難道是偵探社?
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