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之前的事是我的錯,你不要見怪,哥哥在這里和你道歉了。你那么大度的人,相信不會和哥哥計較吧。”
顧焱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眼中閃過算計。
自從陷害顧非之后,他的黑料被頻頻爆出,不僅是對他個人,對父親經(jīng)營的公司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如果他不是父親的獨生子,想必他早就成了一枚棄子。
反正事情都敗露了,他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認個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如果顧非當眾說原諒了他,以后也就沒有由頭再對他下手了。
他這堂弟,啥都好,除了太要臉外。
當著這么多長輩的面,顧非肯定說不出不原諒的話,不然不懂事的人可是他了。
搞內(nèi)訌可是老爺子最不愿意看到的。
顧非知道顧焱的想法,也知道顧焱是算準了他的性格,他的確是不敢拒絕。
他的臉上照例掛著乖巧燦爛的笑容,慢慢舉起了酒杯,“當然……”
……當然不會。郎心知道他定是要這么說,但是她看到了他垂在身側(cè)的捏緊的拳頭,知道他心里定然是不甘心的。
畢竟,任誰都不可能輕易原諒要毀了自己人生的人。
可今天是顧家的家宴,這么多長輩都在,如果要維持自己乖巧懂事的人設,定然是不可能在這里咄咄逼人的,更何況,那人還是自己的堂哥呢?
“當然……不可能不計較了,”郎心截了顧非的話頭,率先開口,“顧焱,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兄弟間的掃興事干嘛擺明面上說呢?不然,我們還以為你做了多要臉的事呢?”
郎心嗤笑一聲,眼中皆是鄙夷。
顧非望向又一次站在他身前的郎心,眼中有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專注,心里又一次彌漫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緒。
顧焱被她這么直白的話氣得臉都紫了,心里又心虛,頓時又羞又窘,不知道該如何處之。
顧節(jié)見自家兒子這么沒用,忙使了個眼色讓他坐下,又覺得面子有些擱不下。
郎心瞥見顧節(jié)想起身,知道他定然是要給顧焱找場子,她立刻舉起了酒杯,岔開話題,禮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