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拖著疲憊的生軀,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當他走進自己房間的時候,文大夫早已經(jīng)熟睡了。房府的床,設計的都很寬大,別說睡兩個人,就是睡三個人,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王冕躺在床上,頭枕著雙臂,兩只眼睛呆呆的望著屋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時間不多了,一定要好好的規(guī)劃一下,自己的計策,到時候,一點亂子也別出呀!”
夜深人靜的時候,人總是容易傷感的。王冕又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妹妹還有爹,王冕使勁的咬了咬嘴唇,就算是為了家人,我也要堅強的活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王冕漸漸的睡著了。在睡夢中,王冕好像見到了爹與妹妹,他與李蕓兒,都成功的從房旭明的手中,逃脫出來了。然后順利的成親……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便迎來了,房旭明與李蕓兒成親的日子。在古代成親的步驟比較繁瑣,但是李蕓兒是被房旭明綁架來的,所以,其中的一些繁文縟節(jié),就都被去除了。
李蕓兒與房旭明,成親的時間是在晚上,這就為李蕓兒的逃跑提供了可能。當太陽還沒出來的時候,王冕就來到了李蕓兒的房間。王冕滿以為,自己是來的早的一個,哪里想的到,李蕓兒的房間里,早已經(jīng)被幾個媒婆強先了。
三位五十歲左右的媒婆,正站在李蕓兒的身旁,幫她梳理著發(fā)梢、臉龐、還有服飾。王冕見到這種情況,也不好意思去打攪李蕓兒。王冕站在一旁,仔細的打量著李蕓兒。只見,李蕓兒經(jīng)過幾位媒婆的打扮,看上去異常的漂亮。
王冕腦補著,這么樣子的一個畫面:李蕓兒一副新娘子的打扮,而與她成親的不是房旭明,而正是王冕。王冕想著想著,不由的發(fā)出了咯咯的笑容。
聽到這笑聲,李蕓兒就知道是王冕進來了,李蕓兒轉頭看了一眼王冕:“王冕,你是不是站在旁邊,觀察了本小姐許久呀!”
王冕拱手朝,三位正在給李蕓兒裝扮的媒婆道:“我現(xiàn)在又幾句話,想與李小姐說,不知道幾位能不能出去呢!”
其中一位鼻尖有顆,大大黑痣的媒婆道:“不行,房員外仔仔細細,吩咐過我們幾位。在沒有舉行拜天地以前,一步也不允許,我們離開李小姐的?!?br/> “不礙事的,我就是想與李小姐說幾句話,難不成,我還會帶著她逃走了不成。”王冕臉上還是布滿了笑意。
“老娘可不管這些!”有黑痣的媒婆,嘴里冷冰冰的說道。
李蕓兒知道,與這些人好說好話,他們是不會同意的。李蕓兒咬了咬嘴唇,嘟囔道:“看來,本小姐又要老計重施了!”李蕓兒就像上次似的,順手拿起了桌子旁邊的剪刀,裝模作樣的又要往自己的脖頸上刺,嘴里喊著:“你們幾位出不出去?你們要是還在這里呆著的話,本小姐就立刻死在你們的面前,到時候看你們,還怎么與房旭明交差?!?br/> “李小姐……你可千萬別做傻事情呀!”黑痣媒婆著急的說道:“老娘這幾個,走出去就是了!”說完這句話后,三個媒婆雖然心里滿是不甘心,但是她們也沒轍,只能悄悄的走了出去。
王冕走到李蕓兒的身旁,喜悅的道:“看不出來,你這個以死相逼的手段,是百試百靈呀!”
李蕓兒朝著王冕吐了吐嘴:“你就別在這里,說啥風涼話了。本小姐今晚,就要嫁給了房旭明了,怎么看不出來,你有一點的著急!”
“我怎么不著急,我這不是天一亮,就來找你了?!蓖趺嵴f完這句話后,把自己身后的包袱,往李蕓兒的眼前擺了擺:“這個就是幫助你脫身的道具!”
“本小姐也不管了,反正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李蕓兒淡淡的道。
王冕心里很清楚的知道,李蕓兒是把自己交給他了。王冕頓時間感覺,身上的擔子一點了不清。王冕沉重的說道:“李小姐,你覺得房府里有沒有一個丫鬟,無論是臉頰,還是體型,都與你很相似的!你一定要好好的想一想,因為這很重要。”
李蕓兒雙手托著腮幫子,思索了一會兒道:“要是從體型這一點來說,本小姐覺得丫鬟彩霞與我很相似的。”
“你再仔細想一想,別著急著下結論?!蓖趺岵煌藝谕械馈?br/> “本小姐也就來房府幾天,見到的丫鬟也就幾個,只有丫鬟彩霞,與本小姐各方面都很像。”
王冕重重的點了點頭:“好,那就是彩霞了?!?br/> “你到底要干嘛?”
王冕把手放到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其他的,你就不要多問了。你現(xiàn)在先把丫鬟彩霞,給我招進來?!?br/> 李蕓兒在房間里喊道:“彩霞,你進來一下,本小姐有事情要與你囑托!”
彩霞聽到了李蕓兒的召喚聲,一刻也不敢耽擱。提起小襦裙,飛快的走了進來:“李小姐,你找奴婢有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