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聽完葉聞的話,翟淵寧怎么覺得這小子不靠譜又扯,不過聽到‘最有效’三個字,翟淵寧還是不可避免動心了。
這邊葉聞半響沒聽到自家翟少同意的聲音,心里還有幾分提心吊膽邊繼續(xù)不停扯淡各種蠱惑,當然,要是親眼能見到翟少色誘更好了,葉聞覺得他的辦法也十分有理有據(jù),只要把那位單小姐拿下來了,到時候不怕小少爺不認祖歸宗,以后翟少也不至于時不時陰晴不定發(fā)怒。葉聞說著恨不得過去親自指導起來。
說到認祖歸宗,若是翟老將軍知道翟少還有個兒子在外不僅沒認祖歸宗還認其他男人做爺爺和父親,估計得氣的吐血,這會兒得跑來搶人了。
“翟少,單小姐是女人,同樣是視覺動物,男女之間嘛,沒有什么睡一覺解決不了的事情!您就只要稍稍犧牲下色相,到時候單小姐又有了小少爺,肯定嫁您,對您死心塌地!”
葉聞說著跟自己十分有經(jīng)驗似的,說的那一個叫滔滔不絕,
翟淵寧性格一向嚴謹,聽葉聞輕描淡寫一句一夜情,與他的價值觀明顯不符,眉頭緊蹙,冷聲道:“你倒是有經(jīng)驗!”
“沒有!沒有!”葉聞故作謙虛,原本還等著自家翟少表揚采納他的意見,就聽電話里對面果斷嘟的一聲掛斷了他的電話。
等等,難不成翟少聽完他的話怒了?
葉聞這時終于冷靜,再想想跟自家翟少這么多年翟少嚴謹刻板的性格,讓他色誘還不如天上下紅雨來的實在。
完了!
翟少肯定不滿意他說的,覺得他剛才太輕浮了,翟少明早不會直接換了他這個貼身助手?
之前說到他們翟少性格嚴謹刻板,這一點就是問翟老爺子,翟老爺子也毫不猶豫點贊同意,說實話,這么多年來,翟老爺子一直沒絲毫懷疑自家小兒子外面有可能有私生子,不僅是因為他對女人過敏的病,更多的還是因為這小子刻板的十年如一日如苦行僧的性格,就是沒這病之前,放個脫光了衣服的女人在他面前,他也能面不改色把人扔出去,可想而知翟老爺子這么多年多絕望。
葉聞越想越心驚膽戰(zhàn)越想約絕望。
另一邊葉聞還不知他的話對自家翟少有多大的影響,翟淵寧果斷把換好的衣衫換回一條浴巾裹著下半身的模樣。
他身材本就高大健壯,古銅色肌膚,因為常年訓練,不同于其他人肌肉過度的發(fā)達,他胸前隆起的肌肉硬實又緊致,肌肉如拳頭般一鼓一鼓,線條優(yōu)秀帶著流暢的爆發(fā)力,小腹八塊結(jié)實的腹肌十分引人注目,完美的仿佛雕塑作品,雖然身上傷口多,不過大多傷疤顏色淡了。
即使這些年退役,他每天的訓練依舊不停,翟淵寧掃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總體還算滿意。
走出浴室,就聽到門鈴聲音,翟淵寧突然頓住腳步,面色雖然平靜,呼吸卻顯然有幾分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