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淵寧哪里想過最后拆他臺的竟然是他親兒子,見對面女人目光看過來,薄唇習慣性抿緊,臉色說不出的嚴肅冷峻,所幸對面女人掃了一眼便不再看他,翟淵寧還真不知自己該失落還是該慶幸,低咳幾聲,把門給關(guān)了,手也不放開,只覺得手下觸感說不出的好,溫熱的溫度傳到他心口莫名震的他心慌。
單瑾喻自然不知道面前男人所想,注意力都在自家兒子身上。
小家伙一臉興奮拉著自家媽咪的手想帶她看這看那,一臉興奮邊介紹這是哪里,那興奮的表情跟這房子是他的,可惜不管他用吃奶的力還是其他,小家伙沒拉動自家媽咪一下,抿著粉嫩的小嘴道:“媽咪,你怎么不走?”
同時單瑾喻見一旁男人遲遲不放手,盯著捏住她手腕的手眉頭緊促,瞧了對方一眼,示意對方放手。
翟淵寧自然舍不得放開手,這么多天這女人不接他的電話,今天他才見到她,他龔定她不會在小家伙面前發(fā)作,厚著臉皮從捏著手腕十分自然熟改為主動牽她的手,順著小家伙的意思跟他走邊聽他嘰嘰喳喳。
單瑾喻感覺到手掌的溫度一愣,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們有這么熟么?再看一旁男人,男人表情冷靜,面容冷峻,似乎剛才牽手的事情再正常不過。讓她十分懷疑自己是否太大題小做。
小家伙這會兒介紹的十分歡快,一臉眉飛色舞:“媽咪,干爹說以后這就是我的房間!我以后什么時候想住都可以,我住幾天都行!”
單瑾喻剛開始是不忍破壞這氣氛,后來注意力漸漸都在自家兒子身上也就忘了牽手這茬,記憶里這孩子十分早熟,在魏家沉默寡言,也只有在她面前會有幾分同齡孩子的模樣,之前她故意忽略深深對這男人的好感,卻遠沒想到深深同姓翟的男人相處的竟然這么和諧。
比起魏城和深深,他們倆才是真正的父子,單瑾喻真正意義第一次正視對方‘親生父親’這一層身份,心里有些亂,連帶忽略某個時不時一臉癡漢偷盯著她看的男人。
翟淵寧這時候心情十分好,雖然他心里龔定這女人在自家兒子面前不大可能發(fā)作,心里卻仍然有些忐忑,卻沒想到她真不拒絕他牽手。
這么多年,因為他容易過敏的問題他習慣性同所有人不管男女都保持距離,再加上他威嚴與日俱增,面色習慣性嚴肅,還真沒人敢主動親近他。
和女人牽手這是第一次,更沒想到這個女人的手竟然這么軟,比起男人的手掌,軟的跟棉花一樣,他心口劇震仿佛有什么電流劃過,酥麻渾身輕飄飄跟踩在云間找不到著落感。
他面色擔心十分擔心自己一個沒控制力道能把它捏碎,手里柔軟的掌心和溫熱的溫度讓他心口下意識軟的一塌糊涂。
小家伙等帶完自家媽咪參觀了他喜歡的地方便有些興致缺缺,翟淵寧缺恨不得這地方再大一些,讓小家伙永遠介紹不完,這樣他便可以一直牽著她的手,
可惜小家伙有點餓,回到客廳撲到沙發(fā)上輕車熟路指使:“干爹,我要吃蒸蛋!”
單瑾喻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一路這男人牽她手一直沒放,翟淵寧聽到小家伙的話,知道自己這會兒再舍不得也得先放開自家未來媳婦的手,要不然這女人又得把他給補腦成什么,所以